种深深地思索之中。“像安永红这样一个能够兴风作浪。呼风唤雨的黑白两道人物,他真的要是会怕一个人的话,惟一的可能,那就是这个人手里掌握着足以让他陷人死地的证物。”
“一个是王国炎家属的住所。”
“一个退居二线的人大副主任,我有什么权力!充其量也就是个举手的权力,什么时候我不是一个听话的角色?当副省长的时候,你说什么我干什么。省长的意见我都可以不听,但你的意见我绝对不会不听。到后来,你们研究说让我到人大,那我就毫无怨言的到人大。你说说,什么时候我不是听你的?对你什么时候有过二心?别人不清楚,你还不清楚?一个都快退的人了,连这么点要求都不能答应吗?”
“一个一个都给我坐回去!既然监狱长说了散会,那我也就没什么顾虑,没什么可怕的了!你们都听着,我罗维民有话要说!”
“一回事!魏德华,请你们市局立即给通往省城的公路沿线发布紧急通缉令!对这辆奔驰进行强行拦截!”
“一级一级的往下批,还得一级一级的往下审。苏厅长,其实你也知道的,我们现在的一些事情,想象往往跟现实有很大的距离。有时候上面是声嘶力竭,震天撼地,而到了下面可就成了和风细雨,温文尔雅。或者是干打响雷不下雨,光点捻子不放炮。看上去轰轰烈烈,其实是什么也没做。何况你有你的说法,人家有人家的说法。平时两家就常常争长论短,吵来吵去,到今天你又怎么能说得清?就算有哪个领导给你批了下去,其实又能怎么样?县官不如现管,批到最下面还不是得让人家来处理?推来拖去,转了一大圈,等于把你的想法明明白白地转到了人家手里。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。别说省里的领导了,中央的领导他们都敢糊弄,你想想他们什么样的事情做不出来?苏厅长,这事情干不得。”
“一辆三菱吉普,一辆奔驰600!你问这干什么!”
“一派胡言!”对方毫不示弱。“市局怎么会有这样的命令!既是市局的命令,东城分局怎么会不知道!我们当地派出所怎么会不知道!闪开!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“一切等我看了这个以后再说。”
“已经到平川了,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奔驰车停下来?”
“以何处长的个性,尤其是在这种时候,他怎么会喝多了?根本不可能!”
“以外出就医的名义?”
“以为这是什么好东西呢!催命似的催!好,我看你也别看了,让我先给他送过去,完了咱们再跟他们算账!”
“以现在的手段,除掉一个王国炎不会很复杂,极短的时间就可完成。”
“因为他昨天把一个犯人打成重伤,现在已经关了他的禁闭。”
“因为这个案子?”
“哟!由你呀!还想提拔呢,像你这样子再有十年也还是个分队长。”朱志成笑着揶揄道,“你小子小心点,马上就要机构大改革,所有的机关都要精简掉一大半。那大大小小的官儿还不一个个的都得往咱们这样的地方挤?你要是再发牢骚不听话,挤掉你这么个分队长,那还不是小菜一碟?嫌不好嫌有问题这儿还不要你呢……”
“哟!这么大火气呀?”辜幸文并不在意,依然是一副调侃的口气,“到底是谁让我们的大处长这么怒火中烧,说话就像个雷神爷似的?”
“哟!这你也问我呀?”朱志成像是看一个怪物似的看了一眼罗维民,本来想走了,禁不住地又转回头来:“这是我管得了的事还是你管得了的事?这古城监狱里是不是除了你我就没人了?你以为你是谁呀……”
“哟,你想套我是不是?其他人怎么想,怎么看,我又不是侦查员,我怎么能知道?”朱志成一脸的警惕,但并没有显出要离开的意思。
“哟,这两天是怎么啦,整天在我们五中队串?”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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